“是你么,是你么?”找了幾圈,陳夏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她忽然開口喊道:“我知道是你,出來,出來啊,你來了為什么不見我,快一年了你一點音信沒有,我想知道你好不好,讓我見你一面可以么?”
角落里,向缺的嘴唇已經被咬的滲出了血絲,他閉著眼睛不忍聽到哪一聲聲的呼喚。
“出來啊······我知道是你,見見我可以么······”陳夏聲音哽咽眼圈發紅,淚水順著眼眶傾斜而出,她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胳膊里哭聲回蕩在車庫中久久未散。
向缺看著那蹲在地上的女人,剛要抬腿邁步,卻感覺兩腳重有千斤,始終邁不出去。
他很想走過去,將她擁在懷里訴說著一年來的思念,也想挽著她的胳膊回到家中互訴衷腸,但向缺卻生生的止住連自己的腳步,他去不了。
良久之后,陳夏艱難的直起身子,臉上的淡妝已經化了,通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嘴唇干裂人憔悴萬分。
陳夏轉了一圈,然后輕聲說道:“是你,我感覺到你就在我身邊,但是······向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來見我,一年了都沒有來見我,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思念······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當你把心中的苦衷放下后,能盡快的回到我的身邊,我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幾分鐘之后,無助的陳夏乘車離去。
當寶馬七系消失在車庫門前時,向缺才踉蹌著腳步走出來,艱難的伸出手掏出煙塞在了嘴里,“吧嗒,吧嗒”的抽著,也許尼古丁的辛辣會暫時麻痹他心中的苦楚,會讓他淡忘這一刻的憂傷。
“我也想你,我會爭取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就只為了你這個甘愿等待我的女人”
向缺身影隨后消失在車庫中,離去,繼續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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