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了”向缺淡淡的說了一句。
楊冕額頭上的淤黑逐漸變淡了一些,然后一個渾身...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從他的體內鉆了出來,飄在向缺的前面有點瑟瑟發抖。
“我知道,是他先冒犯了你,你上綱上線也算是正常的,但教訓一頓嚇唬一下就行了么,怎么還非得要人命呢?怎么地,脾氣挺大唄?你這種孤魂野鬼最該干的就是老實的在自己的地盤呆著別出來閑逛,你今天也就是碰見了我,知道事情的原委要是碰見個不知道起因的,你可能就得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了,行了,滾回去吧,至于他冒犯你的事我會給你安排的”向缺不耐的擺了擺手。
楊冕的一泡尿呲出了大麻煩,他要是個童子的話那泡尿呲在骨灰壇子上不會有什么事甚至還可以起到辟邪的作用,但已經破了身,這尿就是最污穢的,是對已逝的人最為大不敬的,不纏著你都怪了。
“撞邪了?撞邪了可怎么辦呢”楊父無奈的嘆了口氣。
“抬到床上去吧,放心,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向缺站起來說道。
楊冕的父母把他抬到床上,他撞的邪已經出來了人已經算是無恙了,只是被鬼物一沖撞的話難免要大病一場,正經得虛上一段時間,慢慢調理就會逐漸轉好的。
向缺對楊冕的父親說道:“明天你帶他找個寺廟,讓師傅給他念上一段佛經,然后花錢請個佛珠或者香灰帶在身上,家里再供個佛龕,每天讓他誠心拜一拜,平日里都在家休息少出門,盡量多曬曬陽光,過上一段時間人就能好轉了,只是因為撞過一次邪以后在碰到這類事就比較容易遭殃了,這方面多加注意點吧,家里條件好的話就多積點功德吧”
楊父搓著手,有點不放心的接著問道:“這,這以后要是在撞邪了怎么辦呢?”
“哪那么多的邪讓他撞???請點辟邪的東西帶在身上吧,男戴觀音女戴佛,開過光的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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