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冕的母親連忙爬起來,然后打開房門,向缺闖進來的時候楊父幾乎已經處于脫力的邊緣了,只剩下一只手拽著楊冕的胳膊,他整個人都已經爬到了窗戶外面。
“吼”楊冕瞪著眼睛,忽然張開嘴就朝著他父親的手上咬了過去。
“混賬,給你臉不要臉是不”向缺闖進來后,在跑過來的同時,手里就已經攥著一張符紙,然后直接甩了出去“咔嚓”一聲,玻璃被符紙撞碎,貼在了楊冕的身上。
“給我定”向缺雙手合攏一掐印,窗戶外面楊冕頓時不動了:“拉他上來”
楊冕的父親見狀,兩手同時用力把人從窗戶外面給拉了進來“噗通”父子跌在地板上。
“呼,呼”楊父的身上都濕透了,就差那么一點人就要從六樓掉下去了。
一家三口全都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楊冕的父母一個被嚇的魂不守舍一個捂著胳膊上的咬痕茫然無措,楊冕緊閉著眼睛嘴唇發青臉色發白,印堂上一片漆黑的人事不省。
向缺走到楊冕身旁,伸手扒了扒他的眼睛,然后咬破指尖用血在他的額頭上刻畫了一串符咒,忽然間,楊冕的身子頓時顫抖起來,四肢胡亂的拍打著,嘴里一股白沫不斷地往出上涌。
向缺皺著眉頭說道:“是我請你出來,還是你自己自覺點出來?想想兩個結果有什么不同,我沒時間讓你考慮,我這段話說完你就趕緊做出決定,晚了就沒機會了”
楊冕的父親其實已經知道自己兒子的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但還是忍不住的詢問道:“這,這位先生,他,他到底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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