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長的個個歪瓜裂棗,不是獨眼龍,就是單邊耳,要么是豁唇,要么就是瘸子、跛子。手里拿的家伙式也五花八門,劍、刀、弓、戟,乃至棍棒、拂塵、扇子、鉤子,猛一瞧還以為是撿破爛的大軍殺上來了!
“白尺,這就是你看家底的兵丁了?難道你們東瀛就沒有五體俱全的人了嗎?”我不禁嘲諷笑道:“還是那句話,你現在跪地承認師徒名分,我不殺你,只斷了你體脈四筋,然后送你去西山給尼姑庵掃廁所!”
白尺用袖子將手臂纏上,吊氣止血完畢,痛苦地咬著牙關道:“姓羅的,今夜我要親手剝了你的皮!”
老小子叫囂之際,這十二個非僧非道的家伙朝我圍攏過來。
我不禁道:“難道說蝦兵蟹將比那玄石女還厲害不成?擋我者死,跪我者生!”我淡定哼了一聲,手持稚川輕呂,以左腳為軸,以右腳為規,信然在地上圍著自己畫了一道圓圈,劍稍猛然朝外一挑。
劍氣如波,此法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蕩起了無數波紋,原本安靜的氣場,頓時間炸開了鍋,無數劍影朝著四周彈射而去!
按理來說,若是小嘍嘍,此番必定被劍氣所傷。
可是沒想到,這十二個人,就像是鼓上蚤一般,輾轉騰挪間,好像預判了劍氣所到之處一樣,竟然都躲閃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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