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刺客,也沒有一顆冷酷的心,但是今天我就是想殺人。
自從在鞏雅文手中得到稚川徑路之后,我不止一次用劍芒打量著月光。每當看見這種獨有的清輝在暗夜里閃閃灼灼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沒錯,我就是幻想著能和玄冥老道決一死戰,我要親手宰了他。
可惜,秋風藏山,玄冥老道就像是風中起舞的鷂子,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沒有一點關于他的消息。
一個人沉溺仇恨是痛苦的,相較而言,等待復仇而沒有機會更痛苦,每次回去看見爺爺奶奶墳頭的蒿草,累累黃土已是積年,我都恨不得劈天砍地發泄一番。
還好,白尺本助出現了。
以前被算計的時候,我會憤怒,會咒罵,可現在不會了,我反而會很興奮,因為是我的敵人,我都會殺戮,正好用來祭祀我的劍鋒。一如我師父懸壺老人所說:醫者不等于善者,古有圣醫,可替王濟世。人有瘡癤,會生蛆而死,我們行醫的,要剜瘡割癤;若是這世道要是生了瘡癤,我們修行的,也要剜瘡割癤。
所以,白尺本助他不配活!
恰好,今天晚上的月光就很亮,很美,稚川徑路塞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弧光之后,白尺本助的手臂便像是斷掉的木頭樁子落在了地上。鮮血刺眼,卻讓稚川徑路在我手中熠熠生輝!
“白尺,你死定了!”我幽幽說著,踏步跟上,起手再劈。
要說這白尺倒也令人敬佩,手臂斷裂,鮮血如注,全身上下疼的抽搐,臉上扭曲的像個猩猩,可是他卻一聲沒吭,瞪著兇戾的眼睛躲閃著稚川徑路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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