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面白頸,纖眉瓊鼻,朱唇輕抿,尖尖地下頜下面是一幅精致的鎖骨,緊縛的薄紗將身體勾勒出一道柔韌的弧線,飛揚的襟邊上繡著一朵朵藏紅色的小花。
飲食男女,食色性也,如此一個美人坯子就在眼前,我要是能無動于衷,那我就是個太監了。
一時間熱血沖頭,我顧不上什么禁忌,甚至還有一點迫切想要忘掉所有禁忌一般,一把將這張俊俏的臉摟了過來。我給自己找了無數的借口,什么情至深處不能自己,什么君子無色便無德,什么醉生夢死只有今晚……我盡量把自己從腳踏兩條船、見利忘義的猥瑣詞匯里拉出來,盡量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心潮熱浪滾滾,迷醉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姑娘終究是個初開黃蕾的小花,盡管她雙唇溫潤熾熱,輾轉廝磨以顯示自己的決絕,可是畢竟技巧生疏,磕磕碰碰尤顯心焦氣躁。
我心中覺得好笑,不禁嘴角上揚。
蕭大俠頓時察覺到了我的笑意,微微一怔,嘟嘴氣鼓鼓道:“你在笑人家!我就不信了,你們現代人的那一套我做不來!”
我越加覺得這姑娘可愛,心一動,雙臂用力一挽,將其輕輕壓在身下,主持全局。
我微微側臉,右手掌托住她的后腦,左手擁住腰身,用雙唇將她略顯吃驚的嘴巴壓住,舌尖輕輕一勾。
這姑娘頓時瞪大眼睛,那副表情分明是:你吻就吻吧,這...吧,這舌頭是怎么回事?
我不理會她,舌尖輕輕在齒間旋轉,唇與唇相互疊加,在反復的試探下,她總算打開了緊鎖的牙關。
時機往往都是稍縱即逝,我毫不猶豫,趁機舌滑入口,貪婪地攫取著青澀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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