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說過,她會騎馬,她跨著契丹的鐵騎隨父親一路打到鴨綠江畔,將王姓高麗打的稱臣納貢;碧瑤也說過,她會溜冰,駕著雪爬犁從老哈河一路滑到遼河,穿冰捉鰉。
可是,她從沒和我說過她竟然也會開車,而且開的如此霸道。
面額深埋在懷抱之中,一股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沁入心脾,我反倒像是個小姑娘,臉似火燒,手似帕金森晚期,心里狂跳不止。
這姑娘仍在一遍遍猶如夜鶯般輕聲問著:“相公,你捫心自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是啊,我喜歡不喜歡眼前這姑娘呢?
喜歡,當然喜歡,要說不喜歡,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虛偽。
她果敢,是個能上陣殺敵的女人,可是在我的面前卻柔弱如貓咪;她聰慧,通曉兵行之法、祝由之術,可是卻總是眼中閃爍著光彩的以我的意志為轉移。她不單單是漂亮,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個有趣的靈魂。
我喜歡她。
可是喜歡和愛終究是兩碼事。每個男人這一輩子可以喜歡的女人太多了,可是女人需要的絕不僅僅是喜歡,她們還需要未來和安全感。
“相公,你的心跳告訴我了你的答案。你喜歡我,既然你喜歡,為什么還要在乎那么多?我們契丹人,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歡,第二天的太陽和今天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用你告訴我明天的太陽升不升起!”
碧瑤幽幽說著,捧起了我的臉。
四目相對,我看見那對清澈的眸子里果然又跳動著靈動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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