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笑著道:“我還想問你呢,師兄你們這是在作什么?”
裴棟沒有回答,繼續看著齊珈道:“這位道友莫非是來自南靖洲的?”兩地功法是有差異的,細看之下,以他的眼力不難分辨出來的。
朗星見那隊人朝這邊追了過來,遂對裴棟道:“別讓他們過來了,我懶得一一見禮?!?br>
裴棟會意的打發那些人回去了,然后用質詢的目光看著朗星。
朗星故作不悅道:“你還要審問我是怎么著?這是我在南靖洲的一位師姐,因為受了傷,我帶她去找人醫治。”
裴棟盯著齊珈道:“那也不必易容吧,莫非這位道友是蒲云州的老熟人?”
朗星沉下臉道:“師兄,你就這么不給我面子嗎?!?br>
裴棟見他這副樣子,心中多少有了點數,遂笑道:“別生氣小師弟,我就是隨便問問,來來來,我跟你說幾句話?!闭f完他就拉著朗星朝一旁飛去。
飛出幾千丈后,他握著朗星的手以暗傳神念的方式道:“這么快就到元嬰中期了?你這修煉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br>
朗星板著臉不吭聲。
裴棟賠出笑臉道:“我是怕你有危險,沒別的意思,你就是把南靖洲領軍的將帥帶過來,師兄也不會為難你,咱們兩派是一家,這點事你還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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