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襄恍然而悟,臉上有了難為情之色,師尊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千宗會的丑惡,自己怎么就沒往這邊想呢,真是太蠢了。
朗星體貼道:“遇到這么危險的場面,你有些心慌來不及多想是正常的,這幫人也確實是良莠不齊,我支持大家起來反抗千宗會,但不代表要容忍他們中的蠢人,所以這場戲演得就有幾分真了,你看不出來就對了,若是人人都能看清楚,那就是給紫霄宮惹禍了。”
白襄咬著嘴唇還是覺得自己太蠢了。
朗星把話題扯開道:“比起那些認(rèn)賊作父甘心為千宗會賣命,認(rèn)為保衛(wèi)千宗會就是保衛(wèi)蒲云州的人而言,這些人算不錯了,所以要想作一個明白人,就得有超越常人的眼界,不能受周圍之人的影響,作為一個蒲云州修士在這方面尤其難,放眼整個大洲的言論、做法都是一樣的,即便是個聰明人也很容易迷失其中,可蒲云州跟全天下的修界比起來又不算什么了,能把把眼界放在全天下的修界之上者,方能看破遮擋著修界的迷霧,是以我才經(jīng)常跟你說不要迷信修界的那些共識。”
“我懂了,師尊!”白襄終于從難為情中解脫了出來,眼睛明亮的閃動著睿智的光輝。
“可我還不太懂。”齊珈若有所思的看著朗星。
朗星啞然而笑,對白襄道:“那你就給五師伯講講吧。”
“又拿我取笑!”白襄忍笑而瞋,她當(dāng)然知道五師伯想讓師尊說說修界共識有何不對的地方,這哪是她能講的呀。
“那就讓你沈清師伯給她講吧。”朗星打了個哈哈后,控御著靈鶴加速向前飛去。
一天過后,他們遭遇了一支由煉魂派弟子組成的的隊伍,帶隊的是裴棟,裴棟在發(fā)現(xiàn)他們后立即催動所乘的啄天雕迎了上來。
&nb...bsp;“你怎么在這?”裴棟一邊問一邊打量著齊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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