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壯青年目光閃了兩閃后又露出傲慢之色,斜眼看著墜兒,頗有點幸災樂禍道:“乾虛宮弟子也混到來這里賺靈石的地步了?這次你們乾虛宮估計是要難保嘍。”
墜兒微微而笑道:“你不也是來賺靈石的嗎?何必這么看不起別人呢?!?br>
黑臉膛的壯漢哈哈笑著在墜兒肩頭拍了一下,半是夸贊半是打趣道:“乾虛宮的人果然不一般,有膽有識!我本來對乾虛宮沒什么好感,今天看到你就明白乾虛宮為什么能名震天下了?!?br>
被轟開的郭圖兩眼放光的問:“你真是乾虛宮的?”能與乾虛宮弟子共處一個戰隊令他倍感興奮。
精壯青年不悅的掃了一眼大漢和郭圖,然后如遭了羞辱般瞪視著墜兒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啟浩投軍絕非為了賺取靈石,而是為保疆護土驅除妖獸,少爺我不缺這點靈石!”說罷他猶覺不解氣的又指著墜兒的鼻子道,“別跟我擺你那乾虛宮弟子的臭架子,南靖洲的這次劫難就是你們乾虛宮引來的,現在你們乾虛宮得靠我們去解救,你們乾虛宮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有那本事還至于被妖獸圍困至今?”
墜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乾虛宮惹的事乾虛宮自是要扛的,當初天律盟參與了在蒲云洲西疆對抗妖獸之戰,所以妖獸入侵南靖...入侵南靖洲并非我乾虛宮一家引起的。禍水已至,有人去幫我乾虛宮解圍,我乾虛宮自當感念恩情,但別以為你在這里殺了點妖獸就是我們乾虛宮的恩人了,你所為的不是保疆護土嗎?如果單單是我乾虛宮有難,我想你不會去幫任何忙,或許還會看笑話,所以別對我吹胡子瞪眼的,乾虛宮不欠你的?!?br>
若論講道理,那墜兒是誰都不懼的,這番話把啟浩堵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來了。
“你們乾虛宮盡是一幫自私自利小人!擁有那么強的實力卻不為南靖洲的安寧作絲毫貢獻,你們早就該加入天律盟!”啟浩憤憤然的說。
墜兒不急不躁的說:“我們作為兇霸一方的大門派,不對抗天律盟,尊重天律盟的執法,這就已經是對天律盟最大的支持了,為什么非得加入天律盟?獨善其身是罪過嗎?我們不愿給自己增加束縛,這難道就是小人了?”
啟浩義正言辭道:“南靖洲是大家的南靖洲,人人都該為南靖洲的安寧出力,你所謂的獨善其身其實就是坐享其成,這不是小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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