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頭,又有虎將加入啊?你們這戰隊可是要無敵了。”一個瘦小的漢子嘻嘻哈哈的說。
“這可真是個虎將,打頭老虎我看沒什么問題。”一個黑臉膛的壯漢打量著墜兒取笑。
“怎么連沒結嬰的都編入戰隊了?金老頭,你們可有點過份了,這場大戰消耗甚巨,天律盟籌集靈石頗為不易,你們領著這樣的靈石心里踏實嗎?”說這話的是個精壯的青年,前面兩人雖是在揶揄調侃,但都有些笑容,這人卻是在毫不客氣的教訓斥責了。
金福叟臉上掛不住了,看著那精壯青年道:“人又不是我召來的,上面分派下來我能說不要嗎?我們靠本事掙靈石,不偷不搶,心里沒什么不踏實的。”
精壯青年聽他這么說,更加來氣道:“你們就在后面殺些奄奄一息的妖獸,還有臉說心里踏實?你們真給我們右衛營丟人,給天枰營丟人,給南靖洲修界丟人!”
見青年上了臉,瘦小漢子勸解道:“不必把話說的這么重,被打傷的妖獸也得有人去收拾,他們殺個半死的妖獸拿不了幾塊靈石,沒有他們在后面清掃,如果讓那些妖獸跑了,咱們也會少得不少內丹等物的。”
“這是明白話。”郭圖陪著笑臉對瘦小漢子挑起大指。
“去去去,一邊去!”精壯青年厭煩的對郭圖揮揮手,然后輕蔑的看著墜兒問:“有門派嗎?這身道袍看起來還不錯。”
墜兒神情淡然的答道:“乾虛宮。”
“乾虛宮?”幾人皆不由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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