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悄無聲息的籠罩住了這片群山,草不動,樹不搖,鳥獸之聲也斷絕了,世界仿若陷入了死寂之中,沒有了絲毫的生機,墨一般的濃霧忽然從山崖間翻滾著涌了上來,散發(fā)著令人汗毛倒豎的死亡氣息。
陷入內(nèi)心掙扎的沈清在看到那翻涌而上的黑霧時汗毛真的豎了起來,她想大喊一聲提醒師尊注意,可卻發(fā)出不出聲,就那么眼看著師尊被黑霧吞噬了,本能的想逃竄時體內(nèi)靈力卻變得空空如也,心慌之下剛退出兩步就也被黑霧吞噬了。
“師尊!師尊!師尊……”她驚懼的連聲呼喊,在一片漆黑中伸著雙手腳下一步高一步低的向師尊站立的位置摸去,忽然間就踏空了,身子向前一栽急速的墜了下去。
“剛才的最后一念是什么?”慈航仙尊的聲音響了起來。
臉色煞白的沈清打了一個哆嗦,發(fā)直的雙眼在閃過一陣驚恐后看了一下周圍生機勃勃的景致才慢慢定住了神,明白了剛才的恐怖經(jīng)歷是師尊用神通幻化出來的。
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后,沈清的臉上慢慢露出了平和的笑容,“我可以回答您了,我不后悔。”
慈航仙尊沉默了,這不是他希望得到的回答。
沈清卻顯得特別輕松,嘴角噙笑道:“師尊,您讓我去作執(zhí)律衛(wèi)時也問過我這樣的問題,當時我理所當然的認為死在執(zhí)律衛(wèi)的任上是死得其所,所以回答的很干脆,可現(xiàn)在我有了牽掛,必須得先處置好寄命的事才行,我不想瞞您,這個寄命就是用牽心幻境騷擾了我多年的那個尋易,剛才在墜落過程中我恐懼得頭腦幾乎一片空白,能想到的唯有他,他的身影一出現(xiàn)我就不再感到恐懼了,只有深深的遺憾。”
慈航仙尊微微點了點頭,沈清用懇求的目光看著他道:“師尊,我希望您不要攔阻我此番進秘境,也不要干涉我和他的事,更不要去找他,如果我需要您的幫助我會開口的,您放心,我不會提出讓您為難的請求。”
慈航仙尊望向天際,過了好久才收回目光,面容轉為嚴峻,“我答應你,但你這次即便能平安回來以后也要以應對劫數(shù)的心態(tài)來面對這件事。”
“嗯。”沈清微微蹙起秀眉應了一聲。尋易收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平靜的看著金雷子傳回神念,“屬下此刻的心智很清明,剛才對海寧子下重手為的是震懾其他人,罵千宗會那人是因為想到或許一入秘境就回不來了,這個時候沒必要忍受閑氣,您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肆意妄為的,如果您用這個借口終止我爭奪摘果郎,屬下可就難以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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