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臨近突破渡真境的弟子,是整個廣寒宮弟子當中,修為最高之人,一旦突破渡真境,她便有資格成為廣寒宮長老中的一員。
她雖然也問何為月,不過寒舞仙子知道,這個問題和之前那個并不相同。
“你問的也是真虛,不過側重的不是虛,而是真。你對于月之存在沒有迷惑,可卻無法在心中,勾勒出月的真正模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于自己的月,那是比性命更重的東西,那月,便是你的道。倘若你看不清泉水中的月光,并不是因為月色模糊,而是因為心亂了,風起了,攪碎了水中月。尋道者朝生夕死,護道者視死如歸,你缺的不是道悟,而是覺悟…可是聽說了突破渡真的危險,故而有些懼怕…”
“是、是的…弟子聽說渡真艱難無比,數十人中,未必有一人能夠成功,且踏真橋時一旦出錯,便會,便會…”女弟子慚愧道。
寒舞仙子笑了笑,“會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你只是還沒有找到那個值得你性命相托的人或事,當你找到了,你便不會恐懼了。近來不要閉關苦修了,多出去走走,或許會有什么際遇,令心境有所不同?!?br>
“弟子遵命。”女弟子若有所思地坐回地上。
可旋即她又難為情得站了起來,“弟子可不可以看一眼長老的月…”
“這…”
寒舞仙子猶豫了片刻,終是變化出了自己的真橋,橋下河水中,有月色空濛,那月色是她的道。
從前那月色十分純粹,透著一絲孤獨的意味,但自從去了一趟蠻荒之后,那月色之中,似乎多了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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