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廣寒宮的傳功長老，人稱寒舞仙子。

        寒舞仙子已講了一個(gè)時(shí)辰的課，一番傳道之后，眾女弟子神情各不相同：有人神色歡喜，似有明悟；有人神色茫然，顯然聽不懂她所講的東西。

        “弟子有一事不明，請傳功長老為我解惑？”忽有一名女童模樣的女弟子站了起來，怯怯道。

        “不要怕，是哪里不懂，但說無妨。”寒舞仙子清冷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笑得不染人間煙火。

        “我廣寒弟子皆修月光之道，可時(shí)至今日，弟子仍然不明白，何為月…”

        “何為月？這個(gè)問題倒是很有深度，完全不似你能問出的呢。”寒舞仙子美目微詫，繼而贊許地點(diǎn)點(diǎn)頭。

        她看得出來，提問的女弟子已經(jīng)突破煉虛瓶頸的關(guān)鍵時(shí)刻，心中疑惑若能解決，煉虛期指日可待。

        “你問的，是真虛吧。也難怪你會(huì)疑惑了，我等身處的世界，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那這月光，究竟從何而來？本質(zhì)又是什么東西？答案其實(shí)就在這月祖魂泉里，你修為尚低，有所不知，四天九界的月光，其實(shí)都是從此泉散出，繼而投影至婆娑世界…可魂泉之中，到底也只是有月光罷了，泉底是否沉沒著真正的月，誰也不清楚。月是否真的存在，月是真是假，莫說是你，就連本長老也無法確定。這，便是真虛，世間真虛，你根本無法事事看透，更不可能事事驗(yàn)證，真虛只在你心中一念…”

        “真虛只在一念…”那名女弟子目光茫然，坐回地上。她隱約懂了，但還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若能徹底明白，她便可真正突破煉虛期的窺虛之境了。

        那名女弟子剛坐下，不多時(shí)，又有一名美婦模樣的女弟子站了起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后問道，“弟子也有一事不明，弟子同樣想問，何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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