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有在床上拔掉肛塞想辦法逃跑,反而跑去看另一個自己和巫師親密,那個比他年長的男人明明很發現了騎士的存在,為什么還能坦然地抱著巫師,為什么這間屋子里這么放松,以至失去該有的頭腦警覺。
為什么這么看上去這么快樂。
騎士握著蘭斯溫熱的手,想起紅頭罩在巫師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的笑,很想沖出去扯著他的領子質問他為什么能夠放下。
難道這一切對你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嗎。
阿卡姆騎士重新趴回床上,將頭埋進床單,翹起兩大團白膩的臀肉對著蘭斯,紅棕穴口大開穴肉外翻淌著水,腿根黏膩濕滑。
硬、硬了。
蘭斯將手指插進滾燙的穴肉,往深處摸尋著肛塞,直到整根插入也左壓右碾也沒找到蹤影。
等等,不會被吸進結腸里面了吧。
騎士蒼白的兩瓣臀肉上布滿了青紫的手印,原本粉嫩的穴口紅腫外翻,糜爛拉絲,蘭斯用力按壓騎士鼓漲柔軟的軟爛小腹,試圖靠積蓄的液體沖出肛塞,騎士短促的吸氣,好似不想讓門外的杰森聽見自己的聲音,他伏在臉側的手攥緊床單,抿緊了唇。
蘭斯怕他咬著舌頭,在床頭柜里摸索了一會兒,只找出根小號按摩棒出來,巫師把手貼在騎士的唇上,男人頓了頓,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口,張開嘴溫馴地任由按摩棒插入,仿制的冰冷龜頭擠入喉嚨,才忍著嘔吐欲望咬住后半截。
隨著蘭斯愈發用力的擠壓騎士微凸的小腹,蒼白的皮膚上一片青紫后穴卻反而絞得更緊了,男孩額角冒出冷汗,不敢想門外面的杰森,只是抿了抿唇,輕輕對騎士說:“多少忍著點,我要把手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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