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塞就這么被拔開。
杰森的的下身同時飆出兩道液體,還是處子的女穴越過處女膜激噴著,陰莖癱在一旁溢著精液,腸道抽搐著被按摩棒擠會噴涌的液體,他那破破爛爛的瓶塞被人隨手扯掉,本該堵在深處、不見天日的一切在這時沖刷過他的大腦,犯罪巷的小孩在他腦袋里哭,二代羅賓崇拜地看著蝙蝠俠,紅頭罩憤怒地沖他咆哮,問他怎么能放下這一切。
這些本該使杰森痛苦,耿耿于懷,但他的下半身爽得直飆水,男孩還在舔他的耳垂,柔軟的卷發吻過側臉,這么簡單就能撫慰嗎,這么輕易地放下、不再痛嗎?
杰森無法解答這一切,只是艱難地摸上巫師的腦袋,抖著腿尖叫,該死的這小子又偷偷把按摩棒推進他整個腸子里面了。
該死的蘭斯心虛地看著抖成篩子的男人,杰森還在高潮,巫師卻依舊將按摩棒往更深處插入,無情地侵犯反而使女穴更空虛,被滿滿頂得凸起的小腹某處反而抽搐著欲求不滿,饑渴地下垂。
蘭斯打開按摩板最大檔開關,杰森再度高潮到輕微眩暈,他看著大張著噴水的女穴,理不直氣挺壯道:“我去找下潤滑,馬上回來?!?br>
語未畢,留下翻著白眼滿臉精液的杰森火速沖進臥室。
巫師順手帶上門,捂住耳朵假裝沒聽見門外那聲沙啞的‘???’。
阿卡姆騎士那張充滿深仇大恨的臉上這會兒面無表情,全身赤裸奶子擺擺小腹鼓漲,叉開的腿間還止不住地噴水,蘭斯跟他灰藍的眼睛對視,既感覺他下一秒會崩了自己,又怕這人莫名其妙地掉眼淚。
就算是第一次被搞,他著淚腺也太發達了吧。
蘭斯小心翼翼地牽上騎士的手,軟著嗓子哄他,“我帶你去把肛塞拿出來好不好?”
阿卡姆騎士腿還是軟的,后穴癢得能讓人發瘋,破皮紅腫乳頭火辣辣地疼,小腹也酸脹難堪,但這一切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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