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眉頭更緊,“他全程都沒有提要使用麻藥。”
幫忙的護士一愣,看向林洮,“那他現在是……痛暈過去了?”
“是的,剛暈過去。”
“什么?”
手術持續了五個小時,難道林洮一直是清醒狀態?
護士低頭,這才看到,林洮蒼白的皮膚上凝了層細密的汗。
林洮身形高挑勻稱,和嬌弱二字八竿子打不著,但蹙眉的表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打落的小花,美麗而脆弱。
同事告訴她,“手術過程中他一聲沒吭,后來聽到主刀醫生指責助理,他還開玩笑說‘沒事,反正刺對刺錯都一樣疼’。做完手術,他問醫生手術成功沒有,看見醫生點頭才暈過去。總之,他現在非常需要照顧,他的家屬呢?”
護士接過轉運床的管控,“他是一個人來做的手術,沒有通知家屬。我送他回病房吧。”
深夜,病房。
林洮咬牙讓自己坐起來,眼神中還蒙了層茫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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