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
鮮紅色燈牌熄滅,不一會兒,護士推著轉運床出來,在通道轉彎處調整萬向輪,另一位剛剛為患者指了收費處方向的護士看見,過來搭把手。
幫忙的護士扶著床尾護欄,看了眼似是陷入深睡的患者,不由得“咦”了一聲,“他不是決定不用麻醉嗎?”
林洮顯然已經失去意識,可能是在手術中途改了主意,決定還是使用麻藥。
這也情有可原。
人有時候就是會高估自己的能力,比如說耐痛能力。
但是,術前再堅定不移的想法,在穿刺針第一次扎入腺體的劇痛面前,都會顯得微不足道。
“你不是在樓上查房嗎,怎么了解這個患者的要求?”
“他的風險通知書就是我發的。我勸他至少選擇局麻,否則就算手術成功,術后恢復期也能讓他脫層皮,可能得不償失。”護士輕輕嘆了口氣,并不苛責林洮反悔,問那位負責的同事,“他什么時候想通的?就是因為中途重新配藥,耽誤了時間,這臺手術才超時了?”
同事想起手術室內的場景,也皺起眉毛,“不。超時是因為,患者的腺體內部構造并不標準,加上助理醫生缺乏經驗,進行腺體穿刺的時候失誤了好幾次,后來主刀醫生讓助理觀摩,不動手,單獨完成了手術,所以時間稍微延長了一點?!?br>
護士聽著都覺得后頸發痛,搖搖頭,“那麻藥呢,穿刺的時候應該上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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