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欣喜萬分地在長餐桌前截住Omega,抓著他的肩膀,鼻尖嗅了嗅,“怎么什么味道都沒有。你能不能轉過來?”
安然還處于懵懂的狀態,依言轉身,后頸上嚴嚴實實貼著阻隔貼。
“嘖……”林洮決定出賣色相,又把安然扳回來,對著乖順的Omega擠眉弄眼道,“雖然這個要求有些許冒昧,但是,你能不能,暫時把阻隔貼摘下來?”
安然斷然拒絕道,“不可以!管家說,傅先生要求我今天出門一定要貼上阻隔貼。”
林洮哄道,“三秒,不,兩秒鐘就行。”
安然眼眸清亮,一看就沒有心機,但倔起來也沒人能拉回來,“一秒鐘也不可以。對了,我醒得太晚了,沒見到傅先生,他還好嗎?”
林洮嘆氣。他又不能強迫Omega把腺體給自己聞,那和流氓有什么區別?
至于傅時朗,不睡覺,不吃飯,現在應該處于一種萎靡不振的狀態吧。
所以,他露出牙齒微微一笑,對憂心忡忡的小O說,“他挺好的。”
算了,反正手術時間也很近,在那之前,醫院會給他做一個全方位的腺體檢查,到時候就知道準確的恢復情況了。林洮安慰自己,欲速則不達,先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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