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因為輕微過敏而瘙癢腫痛的感覺也消失了,林洮摸摸腺體,鼓起的疹包已經(jīng)癟下去。
對了,他的腺體。
林洮突然抓住管家,湊過去前想起對方是Beta,又緩緩放開。
連傅時朗那種頂尖Alpha的味道,他都只能聞到一點,Beta的氣息不知道弱到幾條街外去了,聞不到很正常,他想知道腺體的恢復(fù)程度,只能找——
管家驚魂不定,負(fù)在身前的手疊在一起,緊張地詢問林洮要干嘛,只見林洮把他往旁邊一撥,光速往外沖,一邊大喊道:
“安然!你在哪里!快讓我聞一聞!”
嘹亮的聲音響徹莊園。
別墅里,所有人都像被定了身。擦洗家具的女傭、運送待洗衣物的阿姨、整片落地窗外給名貴花卉施肥的園丁,在僵了一下后,腦袋同時轉(zhuǎn)向在樓梯上狂奔的身影,心里感慨萬千。
這個Alpha,竟敢動傅先生的Omega,大概很難活著走出莊園了。
樓下的安然被吼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站起來回答,“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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