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終于拜托了那處令他恐懼的濕熱空間,他從未覺得空氣如此珍稀,大口的呼吸平緩快速的心跳。
酒店的床也是特質的,軟到一定境界還會回彈,好在張起靈沒有繼續的想法,把性器抽了出來抱著吳邪就陷入沉眠,他們滿身腥臊的體液,情事之后的疲軟還未過去,他們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正午,吳邪才幽幽轉醒。
薄薄的被子里是他們造下的濃重氣味,吳邪身上還帶著黏膩,顯然金主這一次并沒有給他清理。
吳邪皺了皺眉,他想自己去清洗,無論給過幾個人,吳邪仍然不能接受如此骯臟的東西一直黏在身上。
可是腰部酸軟,吳邪連起來都困難,他稍稍一動,破潰的乳尖接觸被面,無論多么柔軟順滑的面料,對人的皮膚來說都過于粗糙,更何況是傷口。
吳邪想要去摸手機,卻摸了個空,放眼整個房間,壓根就沒有任何能聯絡外界的工具。
張起靈想干什么,把他當作性奴一樣關起來供他褻玩嗎?
吳邪動彈都困難,只眼巴巴的等著金主回來宣判結果,他的前程,只在張起靈一念之間。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吳邪睡了幾覺,才等回張起靈的身影。
醒來的那一刻,張起靈就躺在他身邊,絲毫不嫌棄他身上濃重的味道,甚至還拿著平板在處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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