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抵著濕滑的墻面,張起靈握著他的腰快速聳動,交合處水花四濺,蓮蓬頭下熱水連綿出霧氣氤氳,吳邪的模糊了視線,他胸口的銀鈴掉了一個,乳尖被夾得紅腫破潰,另一個銀鈴還綴在身上,隨著兩人的臠和叮鈴作響。
頭上的耳朵濕漉漉的,張起靈時不時拂過那只發箍順帶掃過發梢,吳邪抬頭迎合,恍若真的是對方養的一只寵物犬,期待主人的親近。
他的面孔被熱水激的發紅,身體動情間醞釀出靡靡媚色,他眼神中是純粹欲,勾引著男人把他玩壞。
水花從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下蔓延,淺淺的腰窩四周滿是指痕,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紅發紫,最近越發頻繁的性事令穴口難以承受,張起靈早在肏進去之前就看到了腫脹的慘烈,那不是來自于他的痕跡著實刺目,他舍不得放開吳邪,就只有讓吳邪再沒力氣去找別人。
吳邪縮著后穴,他腸肉里面火辣辣的疼,是被使用過度的難受,可誰讓他背叛了他的金主,張起靈定然發現了一切,他的粗暴就是對吳邪僭越的懲治,若是不放任張起靈發泄一回,吳邪的事業很快就會毀于一旦。
他心思變換的想要榨出精水,好讓這場時間持久的性事得以結束,浴室之中水汽太多,吳邪高潮的數次頻頻跌入窒息的漩渦。
張起靈抬著吳邪的大腿,使其完全的暴漏私處,讓他能清晰的觀摩穴肉被肏翻的艷麗淫景,腸穴紅腫可憐,吞吐著粗硬的可怖性器,隨著抽送溢出白精,上方的性器顫顫巍巍的吐著腺液,射過多次的東西已經再射不出什么了,可憐兮兮的流著透明的水液。
吳邪小腹酸脹,時不時便會不自覺的痙攣,擠壓穴內金槍不倒的肉棒,那凸起的青筋脈絡,吳邪早已感覺不出來,他一直在嗚咽求饒,換的張起靈的少許憐惜。
最后一波高潮到來之際,吳邪崩潰的流淚,性器斷斷續續的射出尿液,張起靈把雞巴抵在最深處,交代出此次性事的余糧,接著抱著大口喘息的吳邪回去床上。
浴室的水花還在流淌,角落里的硅膠陽具帶著濕淋淋的尾巴被拋棄在一邊,洗手臺上落著一堆液體中央銀光湛湛的乳夾分外淫靡,還有一些破碎的布料,細長粗糙的繩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