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的擴張并不細致,堪堪進了三根手指后就脫了褲子,換上真家伙上陣,硬熱的龜頭撐開穴口,淺慢的深入。
吳邪臉色慘白,恍惚間想起之前看的葷段子,比鉆石還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雞巴,而他現在,正在承受男高中生的肏弄。
穴口的褶皺被抻平,進進出出的怪異飽脹夾雜些許刺痛,吳邪眼神放空,呼吸之間視角轉換,他吸收了來自于黎簇的費洛蒙。
殘酷血腥的訓練,人性試探的虛偽,吳邪曾經經受過的一切,再度由黎簇咬牙吞咽。
吳邪心中有愿,他要成長,所以他脫去柔軟外殼,長出一身百折不撓的鋼筋鐵骨,生出軟硬不吃冰冷狠辣的手段心臟。
他用十年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十七道疤痕才等來一個合適的人選,少年平靜的生活被他打亂,拖進腥風血雨的地下世界,黎簇也成為了另一個吳邪。
‘吳邪’不會原諒吳邪,所以吳邪和黎簇之間,只有扭曲的恨,信任斑駁在看不到黎明的黑暗,黎簇在吳邪身上發泄著被放棄的絕望。
雞巴在股縫抽插,肏的狠了身體自發的適應,分泌濕滑的粘液來減少痛苦。
黎簇握著吳邪的腰,每一次都是要把吳邪撞散的力度,他陰沉的掃過細長小臂縱橫交錯的深邃傷痕,他如果死了,也會變成一道疤,留在相同的位置。
吳邪的費洛蒙中信息紛雜,第一眼永遠是他的執念,凌冽風雪之中淡漠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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