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疼痛刺激的睜開眼睛,他喘息著注視即將侵犯他的少年,口蜜腹劍般嘗試再一次說服原本依附于他的人質,“黎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包括你父親的下落,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黎簇無數次的相信過吳邪,落得囚徒的下場,他在汪家學的很多,包括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不曾停下,男人天生就會的侵略令他狎昵般把玩吳邪可憐的性器。
他知道好幾個人在看他們,也清楚有更為簡潔的方法,可黎簇依舊繼續了下去,汪家首領并不阻止,像一臺冰冷的機器,只要能達成目的,過程從來不會令他側目。
吳邪皺眉忍耐,他幾乎習慣了被挑逗出欲望,公事公辦一樣發泄出來,性器上傳來的觸感隱隱發疼,薄繭劃過嬌嫩的黏膜,頻繁使用的物件猶如刀割。
黎簇玩弄一會兒可憐的性器,接著往下探索身后干澀的洞口,吳邪身體往后瑟縮,被完全束縛的四肢和腰臀根本逃不開惡意侵犯。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吳邪。”
話音剛落,黎簇一根手指頓時刺了進去,干澀的穴口緊致柔軟,被穴肉包裹的舒適令黎簇松了松眉宇,細致的開發起來。
吳邪簡直想爆粗口,汪家到底給黎簇教了些什么,這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能了解的知識嗎?
被訓練過的手指粗糲,磨在嫩肉上生疼,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少年壓根不知道技巧,橫沖直撞的全憑本能行事。
吳邪不再出聲,他想要將此時此刻也當作刑罰熬過去,黎簇變成這樣,都是由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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