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張起靈要去扶他,被無聲拒絕。
張海客和張海樓面有異色,吳邪誰都不想管,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幾乎剛下榻就睡死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三個人把他脫了個干凈,里里外外該清理的清理,上藥的上藥,至于有沒有人私心里揩油,那就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事。
和張海樓滾在一起,純粹是個意外,吳邪和張起靈睡過之后,想獨自離開張家已然是天方夜譚,張家雖非原本的張家,對和族長關系密切的人斷斷不可能放任脫離張家,沒有人敢給這一代的張起靈送美人,主意也就打在了吳邪身上。
曾經隸屬于張家教書先生的人當然有把柄掌控,他們要見吳邪單獨談的那天,正好撞上了張海樓,張海樓喝的半醉,應是再執行什么任務,他看到吳邪上樓,和對張起靈包藏禍心的那群人坐在一起。
吳邪不會被粗略的手段所控,他只是探探風,看這群人想玩什么把戲。
一番虛情假意寒暄過后,給吳邪準備了住處,說是有一個大驚喜。
吳邪進了房間,被一個黑影捂住了嘴,他的反抗被盡數壓制,黑燈瞎火的床上,兩個人不可避免的產生反應,從強迫到縱容,吳邪感覺到熟悉的招式,他見張起靈練過很多遍。
酒意上涌,吳邪半推半就,和他以為的‘張起靈’做了一場。
天光大亮,吳邪張海樓面面相覷,身體還緊密的結合,兩個人卻從來不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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