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不該因任何外力所勉強,他的想法意愿,在吳邪這里始終是首位。
吳邪止住了腳步,他轉身去拍門,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那兩個推他進來的混蛋,問藥在哪里,張起靈從小幫他們那么多,他們就眼睜睜看著張起靈受罪!
外面一片沉默,吳邪罵累了,意識到張起靈的情況估計是藥物解決不了的,否則他們也不至于把他架過來,只能說,張起靈的武力值和他對吳邪的特殊對待成了他們陷入此番尷尬境地的必要條件。
吳邪喘著氣,似乎他才是被藥物逼到極致的人,他咬咬牙,心說豁出去了,轉身大步向張起靈走去。
張起靈不知什么時候閉上了眼,他眉頭緊鎖,面上盡是隱忍,下身的性器高高翹起,把褲子都撐出了輪廓。
吳邪伸手去摸,張起靈驀然睜眼,嚇了吳邪一跳,差點沒站穩一把按在它身上。
好在吳邪控制住了身體,繼而忽略張起靈的注視,面色羞恥的隔著褲子去揉那團物什,張起靈手下的木椅終是承受不住力道,干脆的裂開幾許紋路。
張起靈仍然沒動,強大的自制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吳邪用安撫自己的手法和技巧討好手心的陽物,硬的似鐵,熱的似火,偏偏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
吳邪認命般褪下褲子,沒有絲毫阻礙的幫人解決生理問題,手腕酸澀的厲害,面前仍是直挺挺的一根。
吳邪放棄般收回了手,轉而去摸自己的褲腰。
從房間出來的那一刻,吳邪像是七老八十的年邁老人,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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