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揚著水袖咿呀軟語,濃墨重彩的妝容下眸光閃爍,一出戲,一個人,唱一生。
瀲滟秀雅的容色漸漸清晰,手上的劇痛把吳邪從幻境中帶離,回到現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解雨臣擔憂緊張的神情,手上的勁道一松,卻始終不放。
“吳邪,你不能繼續下去了。”
這是以發小身份的告誡,吳邪深呼吸一口,從解雨臣手中掙出,他癱在躺椅上思緒放空,還有四年,他和張起靈的約定就到了。
“小花,別管我了,沒有時間了。”
吳邪和以往無數次一樣,拒絕了解雨臣的勸慰,執著而堅定的向前走去。
解雨臣揉了揉生疼的額角,他拉開吳邪的袖口,“這些還不夠嗎?十四刀了,這么多次的失敗,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吳邪掃了眼胳膊上新鮮的傷疤,眼睫低垂,“小花,你能想到嗎?有人為了救我跳下三十多米的懸崖,代替我去忍受十年的黑暗孤獨,我沒辦法放下。”
解雨臣沉默了,張起靈為吳邪做的這些他不是做不到,只憑這些年陪吳邪一一走過的兇險,他解雨臣也可以不要性命,可吳邪的心里全是張起靈,沒有他能擠進去的地方。
吳邪望著空無一物的墻壁,仍然還留在自己的世界中,“小花,只有四年了,我不做這些,怎么去接他回家?”
解雨臣雙拳緊握,他驀地湊近吳邪,兩張出色的容貌氣息交錯,解雨臣按著吳邪的肩膀,“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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