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吼聲在獠牙咬上喉嚨的瞬間戛然而止。
視野的最后是悶油瓶在大雨中和數只類狼生物纏斗的情形。
一般這個時候我會回到現實,可是這一次,我視線中的畫面定格,雨水和野獸猙獰的襲擊悶油瓶,他身上的血跡遍布,面上一如既往的冷靜。
我似乎真正進入了幻境,這個人的身手和狀態,是如此的陌生,潮濕和血腥遍布的土地上臟污一片,我一步步走近他。
整個靜止的畫面陡然鮮活起來,雖然依舊是靜止的,可那種真實的色彩沖突,不得不讓人沉浸其中。
我一寸寸描摹悶油瓶的眉眼,我有多久沒見過他了,以至于這幻境中的只影,也足夠讓我駐留。
“吳邪。”
“吳邪...”
誰的聲音在喊我,是悶油瓶嗎?漆黑的背景下,悶油瓶逆光而來,少許光線映出他削瘦清雋的容顏,他少見的笑了,叫我的名字。
不,不是他。
那聲音華麗純凈,拖著迤邐的曼妙,深藏藝術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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