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里是金碧輝煌的,舞會尚未開始,不斷有貴族推杯換盞。南柯的裙擺很大拎著向前走時有些費勁,況且他還從未來過這里,對周遭的環境實在不熟悉,一路上他弓著腰從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擠過。他不想暴露身份,即便現在是一頭明媚的金發和一雙寶藍色的眼睛,但他的長相和森德瑞拉還是大相徑庭的,因此他在進入宮殿之前帶上了一具面具。
黑色蕾絲邊的面具絲毫難以掩蓋他的美貌。只是借過時便有無數曖昧的目光朝他投來,不知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一只手抵在他的腰腹輕輕一按,刺激得他像一只炸毛的小貓忽然叫了出聲,于是便有更多的凝視向他襲來,既有打扮得嫵媚動人的女人,也有衣冠楚楚的男人。那種略帶調戲的視線將他嚴嚴的包圍著,上上下下的打量,像是要把他吞吃掉一樣。南柯瞬間臉紅了,無措地緊緊攥著裙子連忙道著歉跌跌撞撞地往人稀疏的地方走。
不多時他邊從宮殿里擠了出來,雖然其中不乏被不知道的人摸了腰和大腿,但都無所謂了,他終于可以出來透口氣了,反正離舞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他到無人處便立刻摘下了面具,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宮殿后面是一片巨大的花園,里面只有一個長相俊朗的金發紫瞳少年俯身站在噴泉前面,他捧起一汪澄澈的水不斷沖洗著自己泛紅的臉頰,他的呼吸很是急促,白皙的脖頸上暴起可怖的青筋,還有些干嘔,胡亂的再次用水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面頰。
南柯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他能看出來少年現在一定很難受,他輕輕走到了少年的身后,緩緩拍了拍他的脊背幫他順氣,正當少年一臉驚慌還有些惱怒地扭頭時,南柯把早已準備好的白手帕遞了過來,一張艷麗脫俗的臉突然對著少年,少年的神情有些恍惚了,他緊鎖著眉頭直勾勾盯著南柯看,非常失禮。但南柯并沒有在乎,他只當少年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于是再次勾著嘴角沖少年笑了笑還輕輕抖了抖手帕,這次就算少年再怎么失神也反應過來了,他驚慌失措地接過南柯手中的帕子還不小心擦了一下他的手指,潤玉凝脂一般的漂亮,少年立刻心亂如麻,他立馬扭過頭去草草擦了幾下臉上的水痕。
知道少年收拾得差不多了南柯才徐徐開口:“您很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找人幫您看看?”
“沒什么,不需要。”少年恢復了神智,冰冷的斬釘截鐵般說著。
“可是您的臉很紅,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南柯與少年同坐在噴泉的圍巖上,他傾身朝少年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將手背貼上了少年的臉頰,只是微微接觸了一下,少年卻像觸電了一般立馬站起了身背對著南柯。
“抱歉,我......沒有想到您那么抗拒肢體接觸......”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但更多的確實是愧疚,反倒讓少年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于是又別扭地靠近南柯坐了下來。
南柯以為少年是討厭自己,于是干脆也不再主動打理他了,自己坐著梳理著濃密的頭發,吹著和煦的清風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歌來。
少年的內心無比煎熬,經過了激烈的掙扎他最終還是扭頭看了幾眼這個神秘的美人。他擁有一頭金色的長發,耀眼得像是日月的光輝,他的眼睛像是極為純粹的寶石,純潔得沒有一絲雜質,干凈而漂亮,不摻雜任何野心和欲望,像是森林里空靈的小鹿,或是應該被教堂供奉起來的圣母。他的眉毛是狹長的,如同初春的柳葉,兩瓣紅唇薄薄的,恰似剛剛綻放的紅玫瑰的花瓣。少年的目光再一點點地下移,鎖骨也漂亮得像是造物主最偉大的創造,一雙白皙的胸乳被極緊的宮廷式洛麗塔勒得高聳挺立,是被遮住了下半部分的滿月,只是瞄了一眼便讓他再度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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