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維克肏干的動作實在野蠻,每一次都大開大合般將雞巴抽出去再整根頂進來,絲毫沒有顧忌南柯的不適。他親昵地撩撥這南柯烏黑濃密的秀發,貪婪而癡迷地落下一吻:“我知道你沒辦法只屬于我的。”
被肏到精神恍惚遲鈍的美人聞聲卻也清醒了半分,一雙黑曜石般透亮迷人的眼睛含滿了溫柔,蔥白細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特維克的臉頰,像是挑逗九年前的那個孩童般。
“您不屬于這個世界對嗎?我從您身上感受到了未知的氣息。我本應該想到的,您的出現怎么看都不合理,無論是九年前出現在異鄉的荒漠,還是多年以后容貌未發生絲毫變化還成為了公爵的夫人。您會消失嗎?就像您無由地降臨......”
南柯此時不知道該不該將真相告訴他,只是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薄唇,他有些不太敢看他求索的目光于是將臉別過去。
特維克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即便是他不想聽到的。南柯越是諱莫如深,他越是渴求真相。于是他故意惡意地將挺立堅硬的肉刃狠狠搗進南柯的子宮里,南柯被著突如其來的快感激地不由得后仰了身子,連帶著頎長的脖頸被向背后弓起,似一輪小小的新月。特維克再度捏住了他微微凹陷的腰窩狠戾地頂撞著,淺淺的腰窩瞬時布滿了男人的指痕,含著白精的肉花也被重重的拍打而摧殘得更加紅艷,每次將性器抽出時碩大飽滿的龜頭都會如同小鉤子一般剮蹭著媚肉往穴口出帶出。此次急速而暴戾的抽插早就將嬌軟的花穴干成了一個只會高潮的爛洞。
“媽媽,請告訴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留住你的。”
他猩紅的眼眸里盡是真誠與悲傷。好似在控訴南柯以前隨意將自己拋棄,現在還依舊對自己設防。急躁、愛意和淡淡的恨意混合在一起難舍難分,就像現在緊密交媾著的他們。
他的眼神實在讓南柯心碎,他不忍再蒙騙特維克了,于是將腿鉤住了特維克精壯有力的腰肢,傾身緊貼著他的胸膛簡短地將他的經歷訴說了出來。特維克將他摟得更緊了,像是一株常青藤緊緊吸附著建筑,恨不得將自己的血肉都與對方融為一體,無法分離。他吻了吻南柯的額角,輕聲道:“既然我現在能找到您,那以后也將找到您,無論歲月有多漫長,我都不在乎,我只祈求——您不要將我忘記。”
南柯覺得一滴滾燙的液體忽然滴在了自己的眼角處,是淚嗎?可自己并沒有哭泣啊......
他拉住了特維克粗糲的手掌捂在在自己的心臟處,砰砰跳動的心臟多么有活力啊......他抬眸沖著特維克勾起嘴角露出一下溫柔的笑:“這里,將永遠記住你,直到它不再跳動。”
特維克好哄得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瞬間,所有的悲傷與陰郁都從他臉上消散,高冷銳利的五官變得極度幼稚,臉頰處浮現著極不自然的紅暈,左右亂瞟的眼睛不知所措,最后干脆害羞到直接將臉埋進南柯的胸口,小聲嘟囔著:“媽媽......”而南柯也是溫順地撫摸著特維克的頭發,輕聲道:“我不會再騙你了,真的。”
“媽媽的胸膛也真溫暖,像子宮一樣柔軟,就像是讓人忘憂的溫床......”特維克胡亂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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