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心急如焚,昨日他故意在森德瑞拉面前陰陽怪氣時,他好像也沒有生氣。南柯故作笑得陰險,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用羽毛骨扇遮住下半張臉:“全城的少女都對舞會翹首以待,她們穿上最漂亮的裙子,戴上最華貴的珠寶。可是我漂亮的森德瑞拉啊,被囚禁著的灰頭土臉的小小夜鶯啊,什么都沒有呢。”
森德瑞拉一副云淡風輕、滿不在乎的模樣,反而調戲他道:“為什么后媽這幾日總是強調王子的舞會?難不成父親這根高枝不夠您攀附的?”
“你!”南柯瞪大了眼睛看著森德瑞拉撫摸上自己的臉頰,將柔軟的舌頭侵犯進自己的口腔。水蛇一般的舌尖糾纏這南柯的舌頭將他纏得喘不上氣來,滿臉的潮紅很快沾染了南柯本來白皙得如同瓷器般的臉頰。
南柯推了他幾把最后錯慌而逃。
回憶到此結束,南柯捧著一碗豌豆盯著熄滅的壁爐有些不知所措。
正常劇情線里應該是他把豌豆都撒進灰燼里刁難森德瑞拉,然后森德瑞拉讓他的鳥類好朋友都撿出來。為此他還專門讓壁爐熄滅了許久,以確保灰燼不會燙人。但看現在的樣子森德瑞拉大概是不會乖乖照做的。
“后媽好!”穿著打滿補丁的裙子的森德瑞拉出現在南柯的面前,他拎著裙角輕輕向南柯行了個禮。
南柯不知道怎么開啟話題,手指有些尷尬地撓了一下耳后:“那、那個,森德瑞拉你真的對舞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是的,后媽。”
“那我、我想讓你去呢?”
“不,您不想的。”
“你想一想,去了舞會,邂逅了王子那以后很有可能就能擺脫我了啊,就再也不用承受我的刁難的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