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德瑞拉鎮定自如的打開門,公爵環視了一周問道:“你母親來過這里嗎?”
“父親為何來這里尋后媽?”森德瑞拉挑著眉,一副玩味的表情:“父親難道是沒看好后媽嗎?小心漂亮的后媽跟別的男人跑了哦~”
“辛德瑞拉!”
“父親為何生氣?后媽那么年輕,更是漂亮的像嬌花一樣,他怎么會安于嫁給你這么個衰老得像枯草般的男人?您要是真愛南柯,不如讓他和更愛他、更年輕的人在一起。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森德瑞拉一臉挑釁,腳抵著木門儼然一副不歡迎的模樣。
公爵的眸子暗的嚇人,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他沒有像年輕氣盛的森德瑞拉把情緒都寫在臉上,而是很平和又不乏威脅意味的說道:“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可以接你來王都,也當然可以讓你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渣都找不到。”
森德瑞拉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老公。”南柯從公爵的身后撲了過來,軟綿綿的胸部抵在公爵的后背上像被一片很輕柔的云朵擁抱了一樣。
公爵轉過頭去便看見了他可愛的小絲綢滿臉潮紅得向自己撒嬌,小小的臉頰上濃艷的五官格外漂亮,但卻一點都不媚俗,帶著些少女般的嬌嗔和羞澀。
“老公怎么來這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呢......”說著美人還稍微皺著眉頭、嘟著嘴,看起來十分不滿。
公爵揉了揉他軟糯的面頰,滿心的煩躁頓時煙消云散,笑道:“沒什么,我們回去吧。”說著便把手搭在南柯裸漏的香肩上。
南柯走了幾步覺得公爵不會在注意了,才回眸去看森德瑞拉。他依舊笑著倚在木門處,一雙澄澈得如同寶石的藍眼睛隨著微笑彎成了兩道小小的月牙,只不過從月牙利透出的不是發自內心的笑意,而是一點點玩味和無盡的嫉妒之火。
不久王子要舉辦舞會的消息便不脛而走,傳的沸沸揚揚的。滿王都的花季少女都懷春般將自己打扮得濃艷動人。
南柯在家里焦急得踱步,馬上就是劇情的關鍵時刻,但為什么灰姑娘一點對舞會的期盼都不曾流露呢!他除了每天盡職盡業地做好自己故意刁難他的任務,便是在公爵不在時潛入自己的房間按著腰侵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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