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不輕不重的觸碰像是隔靴搔癢,反而更折磨人了起來,INFJ用力捂著自己的嘴,不讓喉間壓抑不住的呻吟傳出去,不知道ENTP是真沒經驗還是故意為之,這樣做簡直是毫無技術可言的挑弄!于是他抬腿,輕輕踹了ENTP一腳。
“怎么了,哥?”,ENTP瞬間停下動作,仿佛真的在害怕INFJ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你...不用這樣”,INFJ艱難開口,啞啞的嗓子帶著點鼻音,“就,正常速度就行”,INFJ的手拽著枕巾,把枕巾揉得皺皺巴巴的,他的表情也皺皺巴巴的,似乎是太難為情,幾乎是一句話一句話往外擠,“正常點,快點做完任務”。
可ENTP剛剛似乎有些走神,他哥說了那么一大段話,只聽清了最后一句。
快點做任務是嗎?看來他哥也忍不了這個破任務了,于是他低聲應了聲好,而后一記深頂,快感像是把利刃,從尾椎一路破開,飆至大腦,INFJ沒忍住叫了出來,卻是猶如深夜里突然摔碎的銀瓶,一聲脆響過后,又重回安靜。
&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牙齒緊緊咬住指肉,提到任務ENTP的動作就快了起來,看來他確實不喜歡這個任務,INFJ盯著ENTP未被蒙住的下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鼻尖墜著汗珠,滴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動作起伏。
至始至終ENTP都讓自己的眼睛緊貼著INFJ的手心,仿佛是個聽話極了的孩子,遵循著兄長的意愿,絲毫不越界。
&能感受到ENTP的睫毛輕掃過自己掌心,隨著動作,有時ENTP也會皺眉,緊繃的下半張臉沒了那雙看自己時澄澈透明的眼睛,就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虎牙在唇齒見若隱若現,親吻時那顆虎牙曾磨破過自己的下唇,INFJ突兀地想起來第一天的任務,那是自己與ENTP第一次那樣親密的接觸,可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眼睛又沒出息地酸澀起來,INFJ覺得大概是這幾天在房間里過的太安逸,沒了上司壓榨和pua,讓自己的承受能力也跟著倒退回去了。
&還那么年輕,還沒談過女朋友,還沒完全接觸到社會,還那么有朝氣有點子,他原本是要過的一帆風順的,最大的波折恐怕就是因為夢想和父親的爭吵,掙扎在選擇夢想還是現實的漩渦里,可他知道,ENTP一定不會妥協,他是個定下了目標就一定要去完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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