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我強迫他,INFJ依舊死死地遮著ENTP的雙眼,他眼底泛出晶瑩,但不過須臾,便用力眨眼眨了回去,異物侵入的感覺并不好受,即便有避孕套的潤滑,INFJ依舊能感覺到微微的痛感,看著ENTP緊抿的嘴唇,INFJ苦笑了一下,心下一狠,直接坐到最底,一時間二人均是隱忍著悶哼一聲。
就當是我犯罪,INFJ突然有種莫名的委屈,他咬了咬嘴唇,慢慢動了起來。
如果真的有神的話,就當是我引誘他好了,正如上帝創造亞當后將他置于伊甸園,九號房間何嘗不是把我們關在這里做人類欲望的縮影?
無論什么神也好,外星人也好,或者和自己一樣,是普普通通的人也好,代表這個房間的主人審判我們的話,我才是罪孽最深的那個,我是蛇,是魔鬼撒旦,是夏娃,我是殺死兄弟的該隱,我是莉莉絲,INFJ緊閉著的眼角倏而流下一行眼淚,是我,是我引誘他的,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哽咽露出一點聲音。
&需要藥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但因為常年坐辦公室,INFJ體力有限,這種雙腿岔開跪坐的姿勢又格外費力,沒多久,大腿內側的肉打著顫,動作也慢了下來,至始至終ENTP都沒有什么動作,只是任由INFJ捂著自己的眼睛。
腰酸到不行,雖然很煞風景,但是INFJ不得不打算先緩一緩歇一下,正當他再次一坐到底,沒了起來的力氣時,一雙灼熱的手握住了INFJ的腰,手心又細密的汗,手指搭在腰側,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很快張開而后箍住了腰。
汗水黏膩膩的,手略微有些打滑,ENTP清了清嗓,“哥,你捂好”,還未等INFJ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天旋地轉,兩人位置顛倒,ENTP雙手撐在INFJ兩側,把INFJ錯開的手重新移回自己的眼睛上,在掌心蹭了蹭,而后腰腹發力,聳動了起來。
“這樣比較快,哥”,ENTP俯身在INFJ耳邊,灼燙的氣息撒在耳廓,INFJ只感覺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他不適地動了一下腰,又被ENTP撈了回來。
“別怕,哥”,雖然ENTP看不見,但他可以聽到INFJ凌亂的呼吸聲,夾帶著小聲的喘,“我盡量小心點,應該不會受傷的”,ENTP只當他哥還在害怕,力度真的放輕了不少,就算任務需要盡快做完,也不能太折磨他哥,他哥已經為他犧牲地夠多了。
忍住心里沖動想要用力頂下去的念頭,ENTP開始緩慢地抽插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