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幾天高強度的精神緊張,又或者剛剛夢里荒謬的聯想,ENTP心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荒唐至極的猜想,“萬一,會不會,那個給自己寫信的人,是INFJ呢?”。
&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夢里驚醒,背后汗涔涔的,他反射性看向一旁,沒有ENTP的身影,窗外還是一片白茫茫,分不清白天和晝夜。
不知名的慌亂感席卷全身,他想起INTJ曾給多次給自己的暗示,還有抽血之后ENTP格外顯眼的發紫的指尖和嘴唇,房間目光所能及之處都沒有他的身影,門鎖上套著的玻璃杯也還在,INFJ目光移向衛生間,惶然感愈發強烈,他快步走向漆黑一片的衛生間。
“你說你有夢游的習慣?”,INFJ狐疑地看著坐在地上的ENTP,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嘶啞,故而說話聲音很低,需要ENTP仔細才能聽清。
“是啊!”,ENTP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INFJ顯然不相信,但他也沒興趣追究下去。
氣氛又這樣安靜了下來,ENTP心里有事,自己也知道藏不了多久,所以他干脆直接試探說道:“哥,你知道嗎?”,他刻意捏著嗓子說話,聲音尖細而做作。
&聞言轉過頭來看向他,眼中不耐煩里藏著幾分縱容,“你說”,他靠在墻上抱著胳膊,一副我知道你要開始胡說八道了的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強裝著讓自己顯得沒那么緊張,他說道:“其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狹小的衛生間突然安靜了下來,ENTP甚至也放輕了呼吸,他緊緊盯著INFJ的眼睛,想從中瞧出什么蛛絲馬跡。
可INFJ只是突然笑了笑,眼睛瞇了起來,長長的眼睫擋住眼中的情緒,滴水不漏。
“謝謝你”,INFJ禮貌地笑著,“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他伸手把ENTP從地上拉了起來,把人帶到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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