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似乎嘆了口氣,他緩緩蹲下身,冰涼的與周圍霧氣無異的手捻在眼角,把淚水劃了去。
&聽到似乎是從遠方傳來的,再熟悉不過的,溫柔的女聲,她說,“ENTP,媽媽希望你能幸福”。話音剛落,百合花的花瓣無風而起,席卷住面前的身影,像純白色的火舌,將關于她的一切燃燒殆盡。
“媽...?”,ENTP跪在原地,僵住了身形,花瓣依舊肆虐著,烏泱泱地從天的盡頭灑下來,織成了一條河,是生死之間的,不可逾越的河。
&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他似乎忘了這是在夢里,母親其實早就去世多年,可在這荒唐的夢中,ENTP只覺得像又經歷了一次生離死別。
他想起剛得知噩耗時有人給自己寄信,信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請不要傷心,令慈或許只是換了種方式陪伴在你身邊,愿你往后的日子里,可以永遠幸福”,信尾沒有落款,但信封里夾著幾片百合花瓣。
憋了許久的小ENTP,在花瓣掉出的那一瞬間,終是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直到現在自己還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誰寄的,或許真如信里所說,媽媽只是換了種方式陪著自己。
可就在剛剛,自己好像又失去了她一次。
殘火熄滅,ENTP抬頭,看到前方躺著一副蒼白的骨骼,骨骼一手置于心臟正上方,自指縫,在骨頭里,生出了一只百合花來。
&踉踉蹌蹌走了過去,霧氣此時盡數消散了,他看得很清晰,在骨架的面部,蒙著條熟悉的黑色領帶。
“我希望你能幸福”,INFJ曾在被接回來沒多久,捏著一支百合這樣對自己說過,可自己當時只以為這人是故意打聽出宅子原主人的喜好,借此想和自己交好。他沒在意INFJ的表情,只是狠狠地將他推到一邊,“別拿你那副虛偽的惡心樣子弄臟我的花”,ENTP記得自己這樣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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