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恩有著南家人典型的氣質,不笑時看起來總是冷淡又疏離——只不過和南世理的強勢不同,她獨特的氣質總是顯得那么易碎。
“我想......我真的會很喜歡你。”漫長的沉默過后,江聿知抿起唇笑了笑,她按著南雪恩唇角的手漸漸用力,直到掐得南雪恩難受地瞇起了眼也始終沒停下,“雪恩,既然要和我走,就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南雪恩難受地微微閃躲著,此時酒醉后的暈眩讓她幾乎沒有任何想法,只是下意識地含糊應答了幾聲。
就這樣好半晌過去,看著她唇角被掐出來的紅印,江聿知仍舊覺得難以滿足。于是在松開手后,她很快又握住了南雪恩的肩,按著她靠朝后在了車門上。
車內的狹小空間昏暗密閉,在被控制住身T后,南雪恩下意識地感到一陣抵觸。
酒稍稍醒了一些,南雪恩看著江聿知陌生漂亮的臉,和她耳垂上泛著微弱光芒的墜飾,注意力卻再一次開始變得渙散。
這是在做什么呢?一切好像并沒有什么意義。南雪恩其實很清楚——江聿知并非良人,甚至也并不像她恍惚中想象的那樣溫和善良,此時肩膀上傳來的掐痛也時刻提醒著她,這絕不是她想象中的救贖。
要不要就這樣逃走好了?酒力沉浮間,南雪恩恍惚地看著車窗外閃爍的廣告燈牌,一瞬忽然想到了通往春川的那條高速路,想到了無意間瀏覽到的那些海外航班信息。可在這之后,她忽然又一次想起了南世理的臉。
“唔......”強烈糾纏的情緒席卷而來,南雪恩忍不住壓抑地深x1了一口氣,隨后頭暈目眩地垂下了眼,向前靠在了江聿知肩膀上。
還能怎么辦呢?怎么樣才算是徹底的逃離?就算今天她能夠從南世理身邊逃走,一切似乎也并不會有太大變化——人生過往的二十余年里,她唯一的支柱就是南世理,可事到如今,她已經全然無法再面對這個曾經構成她全部生活動機的人。而在這失去了支柱的此時此刻,南雪恩只覺得一切都變得無知無覺。
灰敗感全然籠罩神識,南雪恩找不到做任何事的動力,也找不到讓一切消失殆盡的方法。她就只是看著江聿知耳飾上反出的微光,任由對方m0了m0她下頜,抬起她的臉。
“既然答應了不會離開我,就不可以再反悔了。”江聿知的聲音輕輕的,她素凈的臉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只有聲音里染上了壓抑的興奮,“雪恩......你想什么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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