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蹙起眉,隨后又很輕地嘆了口氣,試圖再一次掩蓋那些記憶。
在南雪恩自己看來,她的說法似乎確實沒錯——b起她在首爾接觸到的其他人,目前為止江聿知對她的態度雖然偶爾略顯怪異,但總T上確實稱得上溫和。
因此在眼下薄醉之后,南雪恩就近乎無意識地放任了自己的心,很輕地反握住了江聿知的手,絲毫不再掩蓋語調里的求助意味。
“我不想回家......不想見到她們。我不要再留在這里了,我想回春川去。不是春川也好,哪里都行。”南雪恩說到這里,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開始發抖了,“讓我走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江小姐,您能不能......幫幫我?”
南雪恩的聲線極其不穩,說到最后連咬字都顯得含糊。可江聿知聽到這里,卻只是惋惜似的苦笑了一聲。
“這就開始哭了?那以后可該怎么辦呢?”江聿知說著,就起身繞到了南雪恩身邊,用指尖很輕地抹去了她臉頰上溫熱的淚。
燈光亮得刺眼,卻又在天旋地轉之中顯得模糊。在急促地喝下大半瓶酒后,南雪恩已經很難再判斷形勢,她只是習慣X地壓抑著情緒,任由江聿知坐在她身邊,用手替她不斷抹去眼淚。
“不要哭了,好不好?”江聿知語氣柔和地哄著她,“我會幫你的,走吧,我們不回家......現在還能站起來嗎?”
“......”南雪恩聽她這樣說,立刻就很順從地撐著餐桌邊緣起了身,她無意識地靠進了扶著她的江聿知懷里,任由對方半扶半抱地帶著她離開了原處。
這時候要去什么地方、即將可能發生什么事,南雪恩一概不在乎。晚餐她并沒有吃下去什么,此刻只有急酒后的暈眩感全然籠罩知覺。
——只要能離開這里就好,南雪恩甚至希望這令人惡心的暈眩能夠持續得更久一些,久到讓她再也不用想起這些日子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情緒上的全然破碎讓南雪恩看起來格外脆弱。當江聿知半抱著她坐進車后座時,南雪恩臉頰上病態的緋紅sE幾乎讓人移不開眼。于是數秒的沉默后,江聿知合上了車門,隨后就單手托住了南雪恩的下顎,抬起她的臉仔細端詳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