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私下里可能就是——秦安瀟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失身的場景,繼父熟練地買了楚利一夜,而他明明認出了自己,卻也絲毫沒有心軟而放過自己。
“困了?”
陸淵解開領帶,坐在酒店沙發上,眉目間的豎紋自有一種權勢熏陶出來的沉穩尊貴,他輕輕拍了拍身側,示意秦安瀟過去坐。
小男生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青春的身體陡然孳生出異樣的熱度。
“沒有”,他走過去坐下,身體能感受到繼父身上的溫度,“唔!”
果然,他被強勢地摟住,炙熱的濕吻強勢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生疏的距離,兩條舌頭從陌生到熟稔,很快揉成一團,秦安瀟眼底浮起水光,兩臂勾住繼父的脖頸,胸腔跳動的聲音和黏稠下流的水聲同樣震耳欲聾:“爸爸……嗯……爸爸,daddy……”
小男孩的胸肌薄而緊實,乳暈綿軟地纏著男人的指尖,直到凹陷的色情乳首被揉得探出頭,又嬌又騷,挺翹地在男人指腹下滾動,本就動情的小男生更加難耐,軟綿綿地躺在沙發上,一雙桃花眼暈滿紅潮。
“現在知道撒嬌了?”陸淵手下發勁,擰了擰找小男生嬌嫩的乳頭,聽到一聲痛吟,這才冷聲道:“離家多久了,一個電話都沒來過?”
“秦安瀟你又不乖了?”高大健壯的成年男人把纖細的繼子騎在腰胯下,運動褲扒下去露出小男生結實渾圓的翹臀,因為處于戒備狀態,摸著倒是一點都不綿軟,但是依舊雪白細膩。
“唔……我,爸爸……”秦安瀟驚慌掙扎著回頭看,還等不及辯解一句,屁股上便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唔!”小男生咽下驚羞的痛吟,手去推男人的手,反而被束住手腕,他敏感地發抖,嘴巴里難為情地求饒,嬌嬌喊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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