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瀟一怔,倉促垂下眼睫。
執行導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大好的機會,轉瞬即逝啊。”說完,笑著說,“各位領導這里對你都略有耳聞,我們shawn可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現在人氣斷層炙手可熱,小姑娘們都可喜歡我們shawn呢!”
荒謬的場景讓秦安瀟瞬間回到了富麗27層,他攥緊袖口的小刀,卻仍然逃不開弱小狼狽的境地。忽然,他抬頭極快地瞥了眼內斂而危險的男人,握緊拳頭,在眾人看戲的視線中走過去,青澀開口道:“……爸爸。”
陸淵一愣,繼而倏忽便笑了。他站起來,抬手揉了揉小男生的頭發,被發膠固定過的手感沒有之前那么柔軟,但是眼睛和唇瓣上增添的色彩和亮片顯得他格外帥氣,他看著桌上的眾人客氣道:“好了,一場誤會。”
包廂里一片啞然,大家神色各異地看著目前的情況。
“這是犬子,陸安瀟。”
……
見多識廣的椋總微微一笑,“怪不得這位小朋友品貌非凡,原來是陸狀的兒子。不過只聽說過陸狀的大兒子……倒是沒想到這一茬,對小朋友倒有點招待不周了。”
“嗯,家里嬌生慣養的小兒子,以后還得椋總多多照顧。”陸淵避開他的話機,說話時自然地環繞了一圈,左手卻輕拍著秦安瀟的脊背,像一個真正的長輩那樣擋風遮雨。
秦安瀟自此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他以往被指責的冷傲成了玉質風骨,他的回避則成了進退有禮……
因為小輩在場,那些練習生在某個空檔都從包廂里消失了,大家像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聚會,聊著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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