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無恐,那就陪他玩玩。
邢策南本就知這招壓不住沒規矩的也沒嘗過罰的野狗,也沒玩什么心理戰,直接偏過身用拳峰撐住頭,遠遠地朝他一抬下巴,說了句過來。
同時也出于另一方面對于邢策南暴露危險性的興奮,祁咎舌尖蹭過犬齒,僅磨了幾下勉強代表糾結,沒什么包袱地就走到了人面前。邢策南沒等他廢話,干脆利落地起身,扳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壓,祁咎正被他這個不是擁抱勝似擁抱的動作嚇得后頸發毛,邢策南的膝蓋已經往上一頂、狠狠正中他的腹部,而他因為側腰附近的傷口再次撕裂和因為邢策南禁錮住無法移動而完整地品味了一下撞腹之痛、加之本身就虛弱的身體狀況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轟得炸出了一片空白,反應過來時邢策南正已如愿扼住了他的咽喉,掌勁壓迫著氣流,進出都帶著辛辣,他無力抵抗只好順著力道裝作馴服。
掐著他脖子的和按著他肩膀的手都在往下拽...邢策南想讓他跪下。
祁咎恍然大悟,羞辱,還是單純看不慣自個兒站著俯視他?
都沒干系,因為他的膝蓋在一通負隅頑抗后直直砸到了地上,沒有緩沖,一時半會估計是動不太了,邢策南無論如何都已經達到了目的。
他沒說話也沒掙扎,感受著窒息感一步步加深,耳邊血管鼓脹得快炸開,只是沖人費力地輕輕眨了下眼。
邢策南像是被他偽裝出的順從取悅到了,松了手就聽到了那人咳了兩聲,啞著嗓子抱怨:“下手真狠啊寶貝兒。”
他挑了挑眉,像是沒料到祁咎選擇粉飾太平而不是同他翻臉,猜也猜到祁咎在同他玩...也不知道他能裝到哪一步?邢策南起了興致,坐了回去,略俯下身用左手托住他側頰,拇指擠入齒關撬開,摁上生理性推阻的舌頭一寸寸地碾直逼喉口,探到舌根的時候還惡趣味地用指甲刮了兩下。
祁咎一邊被嘔意逼紅了眼角,一邊壓著自己跳起來把人砸到地上的沖動,一邊想:這是報復,肯定是。
邢策南注意到他漫溢的戾氣輕嘖了兩聲,踢了兩下他跪在地上的膝蓋,沒用力,但是警告。他抽出手指,在祁咎的衣領上拭干凈,輕拍了兩下雇傭兵的側臉,折辱之意溢于言表。
他笑瞇瞇地拿腔:“擺正你請罪的態度,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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