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揉著太君毛茸茸的狗頭,氣哼哼地說道:“我才沒跟他們動手。我不欺負殘疾人,沒勁。”
“皓銘,你是不是生氣了?”陳言抬步走過去,在荊皓銘的身邊坐下來。
小八見狀,立刻就搖著尾巴把腦袋拱到了陳言的膝蓋上,對著陳言興沖沖地撒歡,嗚嗚嗷嗷一個勁兒地直哼唧。
聽到這句話,荊皓銘暗自撇了撇嘴,扭過了頭,不去看陳言,硬邦邦地說道:“我有什么資格生氣嗎?”
陳言皺起眉梢,伸出手去,把荊皓銘的臉頰擺正過來看向自己,他表情認真地說道:“對不起,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之前直接躲起來的做法確實欠妥。我向你道歉,皓銘,請你原諒我。”
荊皓銘從來都不是一個憋得住的性格,他見陳言愿意主動哄他,心里那點氣頃刻就散了個一干二凈。
頓了頓,荊皓銘一言不發地把腦袋枕在了陳言的肩膀上,悶悶不樂地說道:“陳言,我這幾天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你也知道,我就不是那種悲春傷秋死去活來的人,反正我喜歡看到你高高興興地和我待在一起。你想怎么處理和賀清、賀鳴之間的關系,我都聽你的。”
說著,荊皓銘伸出一根手指,堵在陳言的嘴唇上,自顧自地往下說:“我只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和我分手,也別想著把我趕走,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陳言:“……”
他頓時頭疼,無可奈何地問道:“這就是你跟他們倆打完架商量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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