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真是憋了一肚子的臟話想罵,他鼓了鼓腮幫子,忍了好半天,還是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指著賀清和賀鳴的腦門兒破口大罵道:“少他媽給我灌迷魂湯!我告訴你們,陳言是我的,你們要是敢撬墻角,我一定弄死你們!”
賀清放下已經(jīng)喝到見了底的牛奶杯子,從從容容地擦了擦唇瓣,無動于衷地說道:“誰弄死誰,拭目以待。”
賀鳴眉眼柔和,一副好像很抱歉的模樣,但是一言不發(fā)地默認了賀清的話語。
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直接把荊皓銘氣得扭頭就走。
……
一連躲了好幾天,陳言心知不能再拖延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鼓起勇氣來面對現(xiàn)實了。
打開門之后,荊皓銘正屈著一條腿坐在回廊底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他膝蓋上趴著的那只名叫龜田的三花貓,而在他腳邊,還蹲著太君和小八這兩條吐著舌頭搖著尾巴直樂的大黃狗。
陳言皺著眉頭仔細看了幾眼荊皓銘,猶猶豫豫地問他道:“你的臉……怎么弄傷的?”
荊皓銘的臉頰上,有一小片很明顯的淤青,他抬起頭,哀怨地瞪著陳言,活像個受氣的怨夫,他輕輕哼了一聲,不以為意道:“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要不是陳言馬上就快三十歲了,說不定他就真的相信了。
陳言欲言又止,表情復(fù)雜地問道:“你和誰打架了?賀鳴還是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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