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又瞪了他一眼,抬起手臂,把手邊的毛巾遞給他,沒好氣地說道:“擦擦水,要不然該感冒了。”
荊皓銘打蛇隨棍上,長臂一伸,就把陳言從沙發上撈進自己懷里來了,他抱著陳言,把濕漉漉的腦袋盡往陳言的手底下拱,語氣模樣討好地撒嬌說道:“老公,你給我擦,我冷得沒有力氣了。”
“去你的。”陳言眼睛一瞪,壓根不相信這種鬼話。
如果這么大點雨就能把他淋得沒力氣動,那這人也就不可能壓著他沒日沒夜地做了三四天愛了。
陳言真的搞不懂荊皓銘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旺盛的精力。
陳言被他操得都累睡著了,這人對著他毫無反應的身體,居然還能像狗一樣似的舔來舔去,那根粗紅的東西不要命地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把他操得又活活驚醒過來。
有好幾次,陳言真的以為自己會被荊皓銘干死在床上,他抖得話都說不清楚,又哭又叫地求饒,結果就只是換來了荊皓銘更加兇狠蠻橫的進攻。
野獸似的Alpha,一遍一遍地叼著他的Omega的腺體啃咬舔舐,愛不釋口,心滿意足地嗅聞著他身上沾染的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待到緩過來后,陳言憔悴不堪地被荊皓銘抱進浴室里去清洗身體。
亂七八糟的曖昧體液沖洗干凈之后,他渾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塊看得過眼的好肉了,到處都是鮮紅的牙印吻痕,特別是后脖頸的腺體附近,活像是遭受了凌虐似的,都要被咬爛了。
“老公,別生氣了,好不好,求你了。”
荊皓銘愈發地“虛弱無力”,他撒嬌似的蹭著陳言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說道:“你就饒了我吧,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不理我,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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