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結束之后,陳言直接把荊皓銘從家里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他冷著臉坐在沙發上,聽著門外荊皓銘急得不住拍門,心驚膽顫地哄道:“陳言,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求你了,你讓我進來吧。”
門并未落鎖,可是荊皓銘完全不敢推門進去,生怕陳言看到他的臉更加氣急攻心。
陳言自是不去理會荊皓銘的求饒聲音,他拿出一本從小枝哥哥那里借來的精裝書,慢條斯理地翻看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悄悄流逝過去,屋外又響起了轟隆的雷鳴,一道雪白的電弧猝然劃過天際,仿佛天線破了一個窟窿似的,驟雨剎那之間便傾盆倒澆下來。
門口的微弱人聲,也被疾風驟雨所吞沒了。
陳言抱著膝頭半晌都沒有翻過一頁的書,忍不住氣惱地擰起了眉頭。
終究,陳言還是站起身來,惱怒不已地打開了門,他看著縮在門口渾身濕透的荊皓銘,愈發惱火,于是毫不客氣地反問他道:“我又沒鎖門,下雨了你不會自己進來?”
荊皓銘甩了甩卷發上的水珠,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他撇了撇嘴,悻悻回答道:“……我這不是怕你看到我會更加生氣嗎?”
“我現在看到你也生氣。”陳言白了荊皓銘一眼,轉身朝里走去,荊皓銘忙不迭地抬步跟著進來,一屁股在陳言對面的地墊上盤腿坐下。
他仰著頭,透亮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言。
那模樣就好像是家里養的一條大狗犯了錯誤,正在努力地搖著尾巴取悅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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