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一個勁兒地砰砰亂跳著,下面的那口濕淋淋的肉穴,好像又涌出了一股黏糊糊的熱流。
陳言身體里的反應自然瞞不過荊皓銘,他精明地瞇了瞇眼睛,神情愈發地興味,黑亮的眼珠里,滿滿都是沉甸甸的危險情欲。
突的,他固定住陳言的身體,掰開陳言的腿心,替陳言動作狂野地手淫,手指在他的陰道里快速地抽插頂弄著,弄得陳言半死不活,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到底有沒有意淫過我,嗯?你要是坦白交代,我就對你好一點,你要是非要嘴硬……”荊皓銘說著,咧開嘴唇,露出了一個危險的邪笑。
不過幾分鐘,陳言就在荊皓銘的手底下高過去了一回,熱乎乎的逼里噴出來一股黏糊糊的體液,打濕了荊皓銘的手掌。
空氣之中,隱約彌漫開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道,好像正是荊皓銘口中所說的“騷味兒”。
荊皓銘嘖了一聲,神色自若,動作曖昧撩撥,他把手指上掛著的濕滑淫水,在陳言的唇瓣上徐徐涂抹開,聲音蠱惑地戲弄他道:“哥哥,把舌頭伸出來,舔幾下,好好嘗嘗看,你的逼里的騷味兒。”
陳言眼含水光,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實在是被荊皓銘惡劣的行徑欺負得夠嗆。
雙股戰戰,抖如篩糠,全靠荊皓銘抱住他,才勉強得以站穩。
哪承想,荊皓銘此人,堪稱可惡至極,還沒等高潮過后的陳言稍緩過來,他的手指便又捏住了藏在肉縫里的那枚圓潤通紅的陰蒂,駕輕就熟地撫弄揉捏起來,像是要接著用手指把他操上高潮第二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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