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無法站穩,就只得慌不擇路地緊緊抱住荊皓銘。
如此一來,變得好像是他主動挺著胸膛向著荊皓銘求歡似的。
荊皓銘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了,呼吸急促,眼神兇狠,充滿了灼灼的情欲色彩。
他又重重吮了一下陳言的乳尖,這才暫時松了口,狎戲地逗弄一句:“哥哥,發騷的時候沒有我,你自己一個人能玩到爽嗎?”
“你、你閉嘴。”
陳言耳根燙得一塌糊涂,他臉上掛不住,結結巴巴、氣急敗壞地說道:“誰——誰是你哥哥……”
“怎么,現在又嘴硬不肯承認了?”
荊皓銘插在陳言肉洞里的手指,往上突然用力一頂,直接逼出了陳言的一聲驚叫,他色情至極地逼問道:“你實話實說,你有沒有幻想過,我真是你親弟弟,然后夜里的時候,你躺在我旁邊,聞著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一邊摸著下面的逼,一邊趁機意淫我跟你亂倫。”
“沒……沒有……”
陳言的臉紅得可以滴血,他眼睛都不敢睜開去看荊皓銘那張俊朗而又邪氣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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