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又驚又怒地叫了一聲,聲音里透露出濃濃的不舍和委屈:“陳言。”
陳言身形頓了頓,沒再回頭,他低著眼簾,走至賀清的身后,握住輪椅把手,推著他轉身慢慢離開了。
從頭到尾,賀清都沒有去在意肖雨或者是荊皓銘的目光,他只是固執地、執拗地盯著陳言,眼神深邃,容色清淡,任誰也改變不了他淡漠從容的本性。
陳言答應了賀清,不會離開他的掌控范圍,作為等價交換,賀清稍微地放松了一點對于陳言的看管,他并不阻止陳言去看望荊皓銘或者是面見肖雨,也不再限制陳言的活動范圍,只是每次都要固執己見地親自來接陳言回家。
明明大病未愈,臉色慘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暈厥過去似的,可是賀清的固執行為,令所有人都感到束手無策。
不過,陳言并不在意賀清這些不計后果的偏執舉動,他對賀清,早就已經無話可說,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十分厭倦。
就這樣吧。
兩個人心照不宣,各自沉默地煎熬著。
彼此折磨,互相傷害,直到有一個人先受不了了,這段扭曲怪異的關系,自然而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除卻不得不和賀清待在一起的時候,陳言目前的生活,堪稱平靜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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