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賀清。
也不知道賀清一個(gè)人在外面等候了多久了。
對(duì)于荊皓銘和肖雨的眼神,賀清通通不去在意,他只是安安靜靜地抬眼看著陳言,臉龐蒼白,神情靜謐,淡淡地開口說道:“時(shí)間差不多了,我來接你回去。”
陳言原本輕松愉悅的笑容,慢慢地凝固在唇角眉眼之間。
沉默了良久,陳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步走向賀清,不料卻被荊皓銘一把拽住了手腕。
他回過頭去,顧看荊皓銘,面色深沉,晦暗不明,沒有急著說話。
荊皓銘咬了咬牙,很明顯地忍耐著亟待發(fā)作的脾氣,他從唇縫里,擠出來一句很不高興的話語:“陳言,你能不能別理他?”
“……抱歉。”
陳言神色恍然,他張了張嘴,半晌過去,也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語焉不詳?shù)脑捳Z。
他抬手,輕輕地拂開荊皓銘的手,又看了一眼表情不對(duì)勁的肖雨,低低說道:“我們改日再聊吧。我先……回去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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