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這才不再故意逗荊皓銘好玩兒,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拍了拍他卷毛凌亂不羈的狗頭,安撫道:“我真的覺得挺好看的。放心吧,我沒有生氣。”
荊皓銘怨夫似的,幽幽來了一句:“我倒是寧愿你生氣。”
陳言輕飄飄地瞥了荊皓銘一眼,沒有搭理他的這句話。
自此,陳言和荊皓銘兩個人,勉勉強強算得上是和好了,唯一對此心存意見的人,應該就是莊夏。
每次莊夏看到荊皓銘像條傻狗一樣,可勁搖著尾巴跟在陳言屁股后面撒歡兒的時候,那心情別提有多復雜了。
原先他一直以為,荊皓銘接受不了他,是因為荊皓銘恐同真的很嚴重,他平等地惡心厭惡所有的男人。
可是當他看到荊皓銘在陳言面前那副傻里傻氣的模樣的時候,心里就明白過來了,在荊皓銘的眼里,只有陳言一個人是特殊的存在。
為此,莊夏那高傲的自尊心還頗受打擊,每每來看望荊皓銘的時候見到在他身邊的陳言,少不得要故意陰陽怪氣幾句。
不過荊皓銘那嘴皮功夫可比莊夏厲害多了,除了對上賀鳴和賀清,陰陽挑刺兒就沒輸過的。
這人幾次三番把莊夏氣得一個勁兒直跳腳,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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